
朝代:元代
作者:张可久
原文:
西山即事
挽薛萝,倚嗟峨,人生胜游能几何?翠辇经过,彩笔吟哦,御墨尚岩阿。绿槐梦已南柯,苍松老似东坡。泉来山虎跑,花笑野猿歌。为甚么,僧寺占云多?
湖上
歌念奴,和昂夫,两风画船同笑语。水竹幽居,金碧浮图,倒影浸冰壶。山翁醉插茱萸,仙姬笑拈芙蕖。舞阑双鹧鸪,饮尽一葫芦。都,分韵赋的湖。
湖上晚兴
老画师,早春时,写松边一双白鹭鸶。拈断吟髭,点缀新词...
鉴赏
作者:佚名
之起笔突兀,本是送别,却不写送归,偏从来路写起。“若梦行”表现长时间乘舟航海的疲惫、恍惚的状态,以衬归国途中的艰辛,并启中间两联。颔联写海上航行时的迷茫景象。“浮天”状海路之远,海面之阔,寓含着对僧人长途颠簸的关怀和体贴。“法舟”扣紧僧人身分,又含有人海泛舟,“随缘”而往之意蕴,储蓄空灵,意蕴丰富。颈联写僧人在海路中依然不忘法事修行,在月下坐禅,在舟上诵经。“水月”喻禅理,“鱼龙听”切海行,又委婉表现僧人独自诵经而谨守佛律的品性,想象丰富。尾联用“一灯”描状僧人归途中之寂寞,只有孤灯相伴,这是实处。但实中有虚,“一灯”又喻禅理、佛理。虚实相映成趣。本诗在立意上有两点需注意:一是所送者为僧人,诗中用了一些佛教术语,如“随缘”、“法舟”、“禅”、“梵”、“一灯”等,切合人物身分。二是僧人来自日本,又欲归日本,必经大海,故极言海路航行之苦。中间两联前人多谓其写来途,实嫌拘滞。其实是往返兼写,而以返途为主,这样才能与“归日本”的诗题相合。此诗因送人过海,因而从对禅机的抒发,把这惜别之情委婉地表达了出来。海趣禅机,深情厚谊,融为一体,为一首送别的好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