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代:元代
作者:吕止庵
原文:
为董针姑作
夜深时独绣罗鞋,不言语倒在人怀,做意儿将人不采。甚娘作怪,绣针儿签着敲才。
海棠轻染胭脂,绿杨乱撒青丝,对对莺儿燕子。伤心独自,绣针儿停待多时。玉纤屈损春葱,远山压损眉峰,早是闲愁万种。忽听得卖花声送,绣针儿不待穿绒。
冷清清独守兰房,闷恹恹倚定纱窗,呆答孩搭伏定绣床。一会家神魂飘荡,绣针儿签这梅香。 ...
鉴赏
作者:佚名
《村居》是张舜民代表作之一。
“水绕陂田竹绕篱”,选材如同电影镜头的转换,由远景转到近景。村居的远处是流水潺潺,环绕着山坡的田地。住宅外的小园,青竹绕篱,绿水映陂,一派田园风光。“榆钱落尽槿花稀”,槿花,又称木槿,夏秋之交开花,花冠为紫红色或白色。槿花稀疏,表明时已清秋,一树榆钱早就随风而去了。所以院落内尽管绿阴宜人,可惜盛时已过,残存的几朵木槿花,不免引起美人迟暮之感,清寂之意自在言外。
“夕阳牛背无人卧,带得寒鸦两两归”。牛蹄声打破了沉寂,人把镜头又转换到小院外。夕阳西沉,暮色朦胧,老牛缓缓归来。这景象早在《诗经》中就被咏唱过:“日之夕矣,牛羊下来”。(《王风·君子役》)然而诗人并不去重复前人诗意,而是捕捉到一个全新的艺术形象:老牛自行归来,牛背上并不是短笛横吹的牧牛郎,而是伫立的寒鸦。寒鸦易惊善飞,却在这宁静的气氛中悠闲自在,站立牛背,寒鸦之静附于牛之动,牛之动涵容了寒鸦之静,大小相映,动静相衬,构成新颖的画面。宋人诗力求生新,于此可见一斑。“无人卧”三字是不是赘笔呢?为什么不直说:“夕阳牛背寒鸦立?”这正是此诗韵味的所在。“无人卧”是顿笔,引起读者提出问题:那么到底有什么东西在牛背上呢?于是引出“带得寒鸦两两归”,形象宛然在一是融进了自己的感情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