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代:元代
作者:卢挚
原文:
寿阳妆,更何须兰被借温芳。玉妃不卧鲛绡帐,月户云窗。前村远驿路长,空惆怅,凭谁问花无恙?被春愁晓梦,瘦损何郎。
万花丛,殢韶光肯放彩云空。痴呆呆未解三生梦,娇滴滴一捻春风。歌喉边笑语中,秋波送,依约见芳心动。被啼莺恋住,江上归鸿。
海棠庭,这红妆也见主人情。被东风吹软新歌咏,都为花卿。黄鹄飞白鹿鸣,山林兴,佳丽相辉映。是烟霞翠袖,锦帐云屏。
小楼红...
延伸
作者:佚名
稍后于欧阳修的著名文学家苏轼,在他的《教战守策》一文中写到了人民的安乐生活,但他有自己的忧虑:“天下既定,则卷甲而藏之。数十年之后,甲兵顿弊,而人民日以安于佚乐;卒有盗贼之警,则相与恐惧讹言,不战而走。”苏轼居安思危,在和平安定的年代,想到国家和人民所存在的不利因素,这当然与他生活的社会背景有关,但也表现了他的远见卓识。清朝乾嘉年间著名学者洪亮吉,在他的一篇题为《治平篇》的文章中,也写到了处于安定时代人民的快乐,但同时他又发现了新的问题:“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,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。治平至百余年,可谓久矣。然言其户口,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,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,视百年、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。”国家安定,人民安居乐业,是人心所向,但人口却会因此增加,给社会带来不安定因素,这种见解独到而可贵。其实,不论是苏轼,还是洪亮吉,他们和欧阳修的观点从根本上讲是一致的,也就是要珍惜和平安定的生活,想方设法使其保持久长。